薄九司知道她听不得这种煽情的话,捉住她的手放进掌心,转移话题:“死瘸子为了哄金颂开心,去找薄锦荣算过账。”
“大哥找他算账……?”
“怎么?”
“他整天在他那小别院里侍弄花草,不操心闲事,我还真想象不出来,温润如玉的大哥找人麻烦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薄锦荣不死即残。”
“嗯?”
“别看死瘸子文文弱弱,心里挺变态的。”
聂京枝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说不能自己一个人瘸,得找个人陪他一起瘸。”
聂京枝后背毛骨悚然:“看不出大哥这么阴暗…那薄锦荣挺倒霉的。”
“活该玩意儿。”
聂京枝看他冷着脸骂人的样子就想笑,捧住他的脸吻上去。
软软糯糯的唇贴上来,薄九司身体怔了下,按着她的后脑勺就要深入。
哪知她挣开他的桎梏,去逗弄他的喉结,然后身子慢慢往下滑,趴在他腿上。
薄九司拎住她后颈,声线绷紧:“干什么?”
聂京枝声音含糊:“昨晚你帮我,今天我帮你。”
他喉结一滚,声音里的冷意变成了沙哑:“我还有两个会要开。”
聂京枝停下,抬起头:“那你先去开会?”
薄九司骤然空虚,把她拎上来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这一次吻得更深,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。聂京枝被他按在怀里,呼吸乱了半拍,手攥着他衬衫前襟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两个人正有来有往地消耗着彼此的呼吸和耐心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薄九司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没有立刻松开。
敲门声又响了两次,聂京枝从他腿上起来,整理好裙摆。
薄九司坐直了,嗓音恢复一贯的冷淡:“进来。”
冯无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:“九爷,您要我查“小满”这个人,查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