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浑身黏腻地被薄九司抱去浴室。
洗完擦干,又裹着浴巾抱回卧室床上。
她看着他细致地做这些,气不过地瞪他:“你每次都这样!做的时候为所欲为,做完又扮演一副好丈夫的样子!”
薄九司眼里有笑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饿了吗?”
温润持重的模样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你说呢!”聂京枝踹了他一脚,"你吃饱喝足,我又饿又累,什么佛子,简直是暴君!”
薄九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想吃什么?”
聂京枝瞪他:“你给我做,食材反正买回来了!”
"好。"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"你休息会儿,好了叫你。"
聂京枝愣了一下。
果然得逞了的男人这么好说话?
她裹着被子窝在床上,越想越觉得不折腾他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。
她悄悄爬起来跟到厨房门口。
薄九司已经系上了围裙,站在料理台前,正低头研究那条鱼。
他把鱼翻了个面,又翻了个面,像是在确认哪一面是正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