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气得不轻,却仍端着架子:“你去把他们都给我叫回来!”
薄九司嗤笑一声:“爷爷抬举我了,我现在是无业游民,谁会听我的?”
见他故意找借口推诿,老爷子阴沉道:“薄九司!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薄家人!我叫不动你了是不是?!”
薄九司面不改色:“您不是本事通天么,重新招人对您来说很难?”
薄老爷子顿时哑了火,他从哪一时间招这么多人?
电话就这样陷入僵持。
聂京枝见面前男人不说话了,往前迈了一步,主动攀上他的肩。
薄九司眼神疑问:“我在打电话。”
“不许你打。”聂京枝使坏地咬他下巴。
薄九司呼吸沉了沉,低头去咬她的唇,她故意娇喘一声,刚好落进话筒里。
老爷子难以置信:“薄九司,你在干什么!你在——”
聂京枝抓着薄九司的手把手机拉近,对着听筒,语气懒洋洋的:“爷爷,我亲我老公,你也要管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暴喝:“你……你们俩真不知羞耻!”
“是啊爷爷,我们不知羞耻。”聂京枝嗤笑一声,反唇相讥,“您大清早打电话来打扰我们新婚夫妻,就是讲礼貌讲道德了?”
薄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电话里静了两秒,紧接着传来茶杯被狠狠砸碎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