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咱们走这么久,家里落灰了。”
这些天,他们都住在薄尘一家里了。
“我叫阿姨打扫了。"
聂京枝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怀里蹭了蹭,彻底不动了。
车子开回家的时候,夕阳正从落地窗铺进来,整片客厅的木地板被染成暖金色。
薄九司抱着她推开门,站在玄关停了一瞬。
家里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样。
黑色沙发上还是她那几个小黄人靠枕,茶几上她翻到一半的杂志还摊在那里,窗帘拉了一半,夕阳从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她那几本绿植上。
她从楼下绿化带里挖的,他也叫不出名字。
一段时间不见,竟然开出了粉色的小花。
薄九司站了两秒,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聂京枝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正看着他,轻声说了一句:“回来啦。”
“嗯”"薄九司换鞋,把她抱进卧室。
浴缸里是靠在落地窗的,打开水龙头调到适宜的温度。
水徐徐地放着,薄九司把她放在浴缸边,蹲下来替她把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。
被撕开的绸缎从肩头滑落,露出她泛着薄红的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