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分明互相爱着,偏一个比一个嘴硬,真是傲娇到了骨子里。
他暗暗地想,希望聂京枝别那么容易原谅他,让这小子好好吃吃苦头。
……
薄尘一的私人别院里。
薄九司坐在蒲团上,脱了上衣,魏然正半跪在后头给他后背的鞭伤上药。
伤痕纵横交错,旧伤迭着新伤,落在紧实的背肌上,显得格外触目。
冯无从门外进来,站定:“九爷,夫人已经知道了。”
薄尘一坐在轮椅上,闻言挑了挑眉:“弟妹真是聪明。”
薄九司没接话,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左手腕,那里空空如也,佛珠早就不在了。
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他就知道,她听得懂他的暗示。
他的女人,不会蠢笨到那个份上。
冯无犹豫了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:“呃,她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事成之后……让您跪着给她道歉。”
薄九司动作一顿。
薄尘一在一旁乐出了声:“小九,你老婆可不是好惹的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瞒她。”
薄九司低低笑了一声,倒是没恼。
这话,确实像那个女人说出来的。
薄尘一见他不吭声:“喂,到时候你别光顾着给老婆下跪,别忘了,我要薄氏一半的股份。”
薄九司横了他一眼,语气不咸不淡:“你怎么不许愿自己站起来?”
薄尘一气得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:“不许刺痛残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