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佛子不佛子的,开了荤的男人都一个样。
禁欲这么多年,尝到甜头就跟嗑了药似的,忍不住想要。
“九爷,是不是压抑太久了,欲望才这么深?”
薄九司眼皮都没抬:“只是对你。”
聂京枝手指顺着他的腹肌纹路往下滑:“那遇见我之前,你怎么过的呢?”
“没那方面兴趣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她支着额头侧躺着看他,“男人总要解决需求的。”
薄九司偏过头来看她,目光淡淡的:“一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,跟废物有什么区别。你希望我这样?”
聂京枝闭嘴了。
她知道薄九司的自律和自控力有多可怕,能在薄家那种地方隐忍这么多年,禁欲对他来说大概真不是什么难事。
她又换了个角度凑过去:“那喜欢你的女人也不少吧,你都快三十了,怎么都不找一个?”
薄九司黑眸睨着她,嘴角扯动:“薄太太今晚是不打算放过我了?”
“是呀,灵魂拷问。”聂京枝假装手握话筒递到他嘴边,“请薄先生回答。”
薄九司无奈地轻叹了一声,略微沉默之后说:“薄家人天生自私,权利比女色更重要,女人会带来麻烦,我嫌麻烦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偏不让我走呢?”
薄九司看着她,语气平得不像在说情话:“你很合适我,滋味也不错,懒得再换了。”
聂京枝的脸色一秒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