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怎么也没想到,胡芬会突然闹自杀。
“狗男女都得了该有的惩罚,你抄袭的事也澄清了,骂你的人都道了歉,这不都拨云见日了吗?”
胡芬还是像具活死人似的,一动不动。
聂京枝抱起手臂,嘴上不饶人:“怎么,舍不得他?没他活不下去?”
这句话总算让胡芬有了反应。
她慢慢转过头,扯出一个冷笑:“舍不得他?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。”
聂京枝挑了挑眉:“那你自杀干什么?”
胡芬眼底猩红,干涩地摇了摇头:“我设计不出东西了。”
金颂嘀咕了一句:“这是不是网上说的,道心破碎?”
聂京枝抬头看了她一眼,金颂讪讪地笑。
聂京枝觉得她可爱,跟着弯了弯嘴角,目光落回胡芬身上:“胡老师当初为什么想设计婚纱?是因为喜欢这行,还是对爱情有向往?”
胡芬没答,转头望向窗外,声音像被抽干了力气:“我们从小就在一起,从校园到婚纱,整整二十年。”
“刚毕业那会儿穷得只能挤在他公司宿舍,我过生日那天路过一家婚纱店,被橱窗里的那件裙子吸引。”
“他知道我喜欢,带我进去试,后来因为没钱,被店员赶了出来。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哭了好久,说自己一定要让我穿上那件婚纱。后来,我穿上了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了他。”
聂京枝听完,轻轻感慨了一句:“原来年少夫妻,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