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出差,你不会问一句?”
“我问了呀,我问你去几天,你没理我,我以为你在跟我冷战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只会听这种没有用的东西,你就、”他死死咬了下牙,“你就没听见我咳嗽?”
他病了从不主动说,也不稀罕别人来关心他,在他的观念里,拿脆弱博取同情是件很可笑的事。
这是他第一次拿自己生病,来质问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企图从她眼里看到那么一丝在意。
聂京枝看了他许久,说了一句:“你瘦了。”
很平淡的一句话,却让男人红了眼眶。
他捂住她的嘴,让她“别说了”。
然后他又挪开手,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呼吸和手臂都在颤。
“你说爱我,说一句爱我,我就原谅你。”
聂京枝:“?”
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:“你是不是烧糊涂了?”
他一双凤眼红得漂亮,嗓子还哑着:“我病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下,我去做饭。”
聂京枝把他拽到床上,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他坐在餐桌前,闻到久违的饭菜香,神情有点恍惚。
聂京枝把筷子递到他手里,温柔的模样让他感到不真实。
他闭了闭眼,说:“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