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太区执掌人的位置,我特意给他坐,可不是让他安稳享福的……”
录音放完,正厅里一片死寂。
老爷子那张慈祥的脸终于裂了一条缝。
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,指节微微收紧,盯着茶几上那部手机。
“你从哪里得到的?”他声音变得很冷。
“您刚才说,您不清楚盛林的事。”薄九司冷笑,“那这段录音里,您跟二叔公说的那些话,您也不清楚?”
老爷子在商界政界摸爬滚打几十年,不会因为一段录音就乱了阵脚。
“一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,随便找个人模仿声音都能录出来,拿到哪儿都做不了证据。”
薄九司早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“那您要不要试试?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,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?”
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。
薄九司不温不火地看着他,正厅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。
老爷子忽然笑了:“小九啊,你今天来,不只是为了给我听录音吧?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薄九司面无表情,语气平直:“我要见我母亲。”
“你母亲身体不好,一直在治疗。”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医生说她最近状态不稳定,不宜见人,等她好一点……”
“我等了十八年。”薄九司打断,“够久了。”
从他十岁那年,他母亲重病,老东西以给他母亲治疗之名,把他母亲软禁,之后的每一年,他都没再见到过他母亲,老爷子每年会按约定给他一个录像,里面是他母亲为他录的视频,让他确保母亲还健在。
“下周五。”老爷子眼神不定,“下周五我安排你们见一面。”
薄九司看穿老爷子目的:“爷爷,想拖延时间转移我母亲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