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故意折辱。
薄九司端着酒杯,走到大叔公身边:“大叔公,喝酒。”
二叔公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:“你都是薄家家主了,我们可受不起。”
大叔公更直接,压根不接酒杯,就站着晾他。
满屋子人都在看好戏,眼神轻蔑,互相递着眼色,等着看他出丑。
酒劲彻底上来了,薄九司心跳快得发慌,血液往头顶冲,脖颈爬满不正常的红,耳边嗡嗡响,端着酒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直到他快撑不住,大叔公才一把夺过酒杯,斜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地仰头喝光。
二叔公阴阳怪气的两句,见他不吭声,觉得没意思,没好气地喝了。
轮到三叔公,手腕一歪,整杯酒直接泼在薄九司衣袖上,还故作惊讶:“哎哟,连酒杯都端不稳?”
薄老爷子立刻厉声:“还不给你三叔公道歉!”
薄家七位太公,一人一杯,这酒谁都扛不住。
冯无在一旁看得拳头都攥紧了,可九爷来之前叮嘱过,没他的话,不准动。
他只能死死忍着,看着薄九司撑完所有敬酒,最后身子一软,重重跌在椅子里,头垂着,双眼紧闭,整个人晃晃悠悠的,随时要倒。
薄老爷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满是嫌弃,淡淡吩咐:“冯无,送回去。”
冯无脸色铁青,弯腰架起薄九司,哑着嗓子:“九爷,我送您回家。”
薄九司眼睫颤了颤,没睁眼。
两人刚走出门,身后就传来那些人的议论声。
“这小畜生还挺能喝。”
“有妈生没妈养的,一点规矩都没有!走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