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笑了声,说了一句“失陪”,转身出了包厢。
庞坤愣在原地,欲哭无泪地看向薄九司:“九爷,这可怎么办?我不知道这情况,枝枝不会误会了吧……”
薄九司望着门口,没有说话。
——
聂京枝快步进了洗手间。
听到薄九司为别人放烟花,她孕吐反应就上来了。
烟花秀这事她确实不清楚,那时她还不在京城。
薄九司这样的人,居然还会放烟花哄人?
哄谁?
脑海里不由浮出一道身影,那股恶心感顿时又上来了。
她撑着洗手台,俯下身去干呕。
“孕吐这么严重,怎么还到处乱跑?”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聂京枝一顿,转过身。
“阿珂哥?”她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周珂笑了笑:“我来给会所老板看诊。你呢?一个人来的?”
“我跟九爷过来谈点公事。”
“阿九也在?”周珂诧异,“他人呢?”
“他还在包厢里,我先出来了。”
周珂皱了皱眉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:“你把这个拿着,想吐了就吃一颗。”
聂京枝接过来,看也没看,倒了一颗就扔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