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百强的手还搭在聂京枝胳膊上,听到这话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。
“什么?夫人?”
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聂京枝,又看了看薄九司。
下一秒,对上薄九司的目光,他手猛地一抖,声音都变了调:“她……她是您夫人?!”
薄九司没有动怒的样子,拿消毒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朝聂京枝抬了抬下巴,问张百强:“她漂亮吗?”
张百强冷汗冒到下巴,却又不敢不说实话:“漂、漂亮……”
薄九司笑了:“你搂着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,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,想必是很风光?”
张百强的脸刷地白了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“对、对不起,九爷!我该死!我真不知道聂小姐是您夫人!您放心,我绝对没碰她,一根手指头都没敢乱动……”
“不知者无罪。”薄九司扔下毛巾,大度地摆了摆手,“扶他起来坐下。”
冯无直接把张百强拽起来,扔在薄九司左侧的椅子上。
薄九司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腕间佛珠黑得幽亮。
张百强坐在他身边,冷汗直淌,像稀泥一样往下滑。
薄九司没再看他,视线重新落回聂京枝脸上。
她依旧是那副置身事外,又很坦然的表情。
不是说好互不干涉么?他这是什么眼神?审犯人呢?
薄九司目光深邃,亲手为她拉开右边的椅子:“过来坐。”
聂京枝也不矫情,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。就这样一左一右,薄九司坐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