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瞎想什么呢,这些事我们都考虑到了,婚礼不会请任何认识你的,也不会让媒体进内场,就算有一些认识你的,也与段凌熠没交情,不会露馅。”
霍漪看着远方。
时间好像确实是最佳疗愈师。
虽然偶尔还会隐痛,起码不致命了。
“好,你在香港的话,我离得近,过去看你。”
闻舒身体不舒服,她也不放心。
闻舒没拒绝,思来想后,“之之,你该走出来了,不是所有人都那样没良心,我不希望你被他一个人困住,更不希望你失去希望。”
霍漪懂闻舒的意思。
她眸子颤了颤。
最后大咧咧地笑起来,“我啊,不相信爱情了,利益都比爱情来的坚固。”
谢峥昂刚走到门口。
猝不及防听到女人带笑的感叹。
明明那么洒脱,却莫名听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,细润无声地淌入经脉,让他都心头酸窒了一瞬。
结束了通话。
霍漪转过身。
猝不及防与握着咖啡杯的谢峥昂对上视线。
男人姿态闲散,眉眼并不冷峻,大多时候是笑着的,似乎很好相处,不过他长了一张很“花心”的脸,过于招人,所以显得有些多情相。
如果不知道他重度洁癖的话。
霍漪是会觉得保不齐他一个城市一个女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