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声音带着哭腔和恨意。
那些话语震耳欲聋。
段凌熠目光涣散,神色都僵硬到不知如何反应。
之之……知道了。
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大脑好像瞬间清明,回想到了霍漪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不对劲,是从……他带着赵墨曦到度假村捧场的那一夜开始。
是她不愿意跟他通话开始。
她好像试探过。
他没有坦白。
后来呢……
“甚至。”闻舒喉咙哽了哽,“她亲眼确认了你跟那个姓赵的同处酒店,看着她穿着浴巾,看着你清清楚楚的背叛,段凌熠,你真恶心!”
这句话。
犹如五雷轰顶。
让段凌熠五脏六腑都碎了。
那天,他确实与赵墨曦在酒店见了面。
那天,霍漪在哭。
明明他应该发了疯过去找霍漪,跟她说明,跟她坦白,跟她解释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他仍旧在自己的侥幸里。
他认为,只要处理了赵墨曦,一切都恢复如初。
忽然。
一种难以承受的疼痛泛滥起来,让段凌熠呼吸几乎困难起来,他一手抓着胸口,满脑子都是霍漪站在酒店房门外的样子。
她是什么心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