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一直是恒温,虽然现在二月倒春寒,可家里温度是温暖的,她以前就算是手脚凉但捂一捂也能热起来。
今天摸着却半点不见回温。
段凌熠以为她生病了,心头一紧,立马探手将灯打开,“小祖宗是我错了,我道歉,你是不是生病了?我带你去看看医生。”
灯开的那一瞬间。
段凌熠看清了霍漪的脸。
苍白,没血色。
平静的闭着眼,始终没有一丁点反应。
那一瞬间,他肢体陡然僵硬起来,心脏像是被什么刺穿了,让段凌熠眼瞳紧缩,呼吸都快要被扼杀。
“之之?”
他去摸她的脸,“之之?怎么不理我?”
可无论他怎么叫,霍漪始终是安静的,那种安静像是一种死寂感,轻易能将恐惧贯穿全身。
段凌熠唇角僵硬地动了动,“之之!”
他手已经摸到了她脖颈。
……没有任何跳动。
霍漪没呼吸……
她没呼吸了……
那一瞬。
段凌熠浑身像是被抽走了筋骨,好像身体瞬间启动了本能的防御机制,让他才能在那一刻屏蔽掉了足以让他要了命的痛苦。
段凌熠将霍漪抱起来。
他失态地抱着她往外跑,中途险些因为腿软而摔到,可他不敢摔,紧紧护着怀里的人,生怕会摔到了他。
“你别吓我,之之……你是不是又在因为生我气而跟我恶作剧?”上了车,段凌熠紧紧将人锁在怀里,用脸颊贴在她脸上,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开不了车。
他的状态开不了一点。
司机过来后紧急送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