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检查了一下,说是低血糖加情绪波动太大导致,她本就生孩子导致了身体亏损一直没有养回来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气血足。
不过需要挂水休息。
闻舒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擦黑。
又开始下雪了。
病房里灯光微微,不刺眼,很适合休息。
她睁开眼,一转头,看到了两腿交迭,腿上放着电脑正处理什么事的盛徵州。
她一睁眼。
他就抬眸看过来。
把电脑合上后,他看了眼吊瓶余量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饿吗?喝不喝水?”
闻舒摇了下头。
目光盯着头顶的灯,使劲儿眨了眨眼,干涩问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不到七点。”
“我妈呢?”
“守了你一下午,实在得回去继续吃药,让霍漪先送她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闻舒点点头,安心了。
她没再说话。
盛徵州也不打扰她。
闻舒心里难受,她挺想哭的,可眼泪就是流不出来,她转了个身,背对着盛徵州。
她其实清楚。
盛徵州帮了忙。
有些事,如今不必说破。
她闭着眼,眼角湿润,为洛乔,为闻箬,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