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霆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屋子人,指尖捏着酒杯的边缘忽然笑出了声。
哪有什么孤悬高位的元帅,他这刚坐上的权力巅峰,转头就被一群老战友闹成了热热闹闹的营地复刻版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连肩章上凉得刺骨的星芒,都浸上了点酒香。
酒还没有喝,人就醉了!
有这些人在身边陪着,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,他萧霆也不是不能闯一闯。
“虽然这元帅的位置来得莫名其妙,但我萧霆绝对不会成为谁的提线木偶!
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落到我怀里,那可就是我的。
这位置我坐了,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。”
岑九思叼着酒杯笑出了声。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萧霆嘛!
我可是记着你今天的话,希望你以后也能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!”
华苓啃着鸡腿猛地抬头,油星子溅到了作训服上也顾不得擦。
“不是吧!
这种好日子,还得上思想政治课?”
岑九思点了点华苓的额头,笑骂道:“你懂什么,这叫提前给你们新元帅打预防针。
免得他哪天被议会那群老狐狸灌迷魂汤,把你们这群老伙计给卖了。”
华苓把鸡腿骨头往盘里一放,嘴硬得很:“他敢!
我手里可是拽着他从小到大所有的黑历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