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落成,照理来说,是要给它取个名的。
虽然一群老爷子出钱又出力,但地盘和设计都是文殊兰的,命名权自然也落到了文殊兰身上。
文殊兰只沉吟了片刻,突然邪魅一笑,铺开笔纸写下了四个大字--“三味书屋”。
她纯纯只是“恶趣味爆发”,一群老爷子却引经据典地讨论了起来。
什么“诗书味之太羹,史为折俎,子为醯醢,是为三味。”
所谓“诵读佛经、领悟经义的三重境界:一为‘定’,二为‘正受’,三为‘等持’。”
文殊兰的意思肯定是说,诵经之前要止息杂念,做到神思安定专注;领悟经义时态度必须端正,心怀百般恭敬与虔诚;学习过程中要专心致志,保持始终如一的精神。”
……
讨论到最后,一群老爷子非要文殊兰断个道理、辩个是非。
文殊兰总不能用一句“恶趣味”把人给打发了,只能编出个“布衣暖,菜根香,诗书滋味长”来。
一群老爷子虽然明白什么是“布衣暖、诗书滋味长”,却不懂什么叫“菜根香”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的茫然。
为了客观而直接地说明“菜根香”这三个字,文殊兰不得不请这群老爷子吃了顿“温居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