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上大人的指示,韩润玉可不得重视?
两个小时以后,两份检测报告就摆到了曾翠女士的电子邮箱里面。
看着那出众的“助眠功效”,曾翠女士不由得心动了。
就是这成本……
曾翠女士忍不住找文殊兰咨询有没有降本增效的办法,却被文殊兰一票否决了!
她是生意人,又不是慈善家。
不是成本降不起,而是方子和工艺掌握在自己手上更有价值。
当然,如果是曾翠女士个人需要,她也不介意友情赞助一波就是了。
毕竟,生意是生意,人情是人情,文殊兰这还是拎得清的。
曾翠女士平静地接受了文殊兰的拒绝,并给她科普了一下星际法典里面关于制药方面的规定,尤其是非法制药方面的相关规定。
可文殊兰的重点明显跑了偏,死死地锁定在了“不以营利为目的、带有自救性质的自制药品行为,且未造成他人伤害后果的,不应当认定为犯罪”上面。
看着文殊兰的目光,死死锁定这一行字的时候,曾翠女士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“教孩子教得脑仁疼”。
不是孩子不聪明,也不是孩子教不会,而是孩子不跟着你的思路走,你想让她学的她看不见,你不待见的她净捡着学。
曾翠女士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,没有迎难而上,而是把教育孩子的重任,交到了韩润玉的手上。
偏偏,韩润玉并不觉得文殊兰这个行为有什么问题,甚至觉得自家便宜闺女很有天赋和分寸,韩润玉还背着曾翠女士偷摸地给文殊兰送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过去。
当然,韩润玉也没忘记叮嘱一句,“仅供研究”。
看着那一大堆的自然植物,文殊兰沉吟了许久,最终还是默默地下定了决心,掏出了副作用最大的那一瓶增气丹,给韩润玉寄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