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子,你多虑了。”
风九微笑,“这种法门如今只是草创罢了,甚至因为此,那尊无上圣帝专门铸成了这口鼎————”
“鼎,是载体,寄托了那门法的奥义。”
“没有此鼎的至高法则,纵然得到这门法,也未必能参悟透彻,更遑论是施展。”
众人闻言一愣,又觉得————很合理。
也对。
若是很简单,很容易,那位狠人魔帝又何必新铸成一口帝鼎出来?
总不能是闲着没事干的吧?
更何况,狠人大帝的道统本就有传承者,在东荒大地臭名昭着很多年了,那就是现成的组织,一道旨意下去,自然运转!
何必另起炉灶?
除非是不得不如此,夺圣灵造化的法门与过往的帝道不符合,故此需要新铸帝兵以承载其道!
两尊帝子,两尊大圣,甚至是两件帝兵,都这般认为,深以为然。
他们看向那口帝鼎,此刻其沉默却威严,神祇有着非同一般的生命力,像是有一位至尊在时刻与之共鸣,极道神威没有半点收敛,太过不同寻常了。
那似乎能轻易复苏,并且展现出惊世的战力,让九重天的准帝都心惊肉跳,感觉这口鼎随时都可以打出极道一击,毁天灭地!
作为一件帝兵,这太不寻常了,超越了常理!
西皇塔能时常复苏,是因为一尊女帝对亲子的关怀。
虚空镜很有活力,那是因为沐浴过太多至尊的血,都出现了蜕变。
摇光帝鼎又是因为什么呢?
只能猜测,是因为一尊绝世魔帝的手段,代表了其意志,在人世间主持大局!
就这样,龙纹黑金鼎默默的背起了黑锅。
虽然认真说来,它本就是一口黑锅。
钟鸣鼎食,鼎就是锅!
“最终解释权,归我摇光帝鼎所有。”
风九说道,“纵然能夺圣灵造化,赋予他人————但,这份造化的多少,如何分配,却是我们说了算!”
此话一出,姬子愣怔,无始的表情却微妙了。
“我就知道!”
“唉,我本该知道的!”
无始心中诽谤风九的人品,这家伙,胆大包天,坏的流脓,敢抢瑶池,坑皇族,叛天庭————又怎么会不在这样的事情里上下其手,雁过拔毛?
这才是他认识的风九嘛!
他盘算了一下,眼角都在抽搐。
很显然,风九将主意打到了生命禁区的身上,圣灵这种整个宇宙的珍惜保护“动物”,肯定是要生命禁区来出大头的。
就算出了大头,甚至干脆全部由生命禁区里的至尊埋单。
那圣灵造化的分润,也得先被狠狠的抽成一笔狠的!
“五五?”
不对,以我观之,风九这狗东西,一般人都不拿正眼看过去的,怎么会跟人平起平坐?”
“四六?”
也不像,我不就是给了定金不结尾款,都记恨在心,转头就栽赃陷害了我————肯定不是这个比例。
“三七?”
“唔,差不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