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相信师姐肯定还在。
胡嫣是很靠谱的人。
……
江彻的日子过静,曹鉴的日子,却是越来越不平静了。
对这位监察大人,他是满意的。来了两个月,规规矩矩,体体面面,一点麻烦不找。
底下人私下里也有言语,说这位监察,是这些年来萍里最好伺候的一位上差。
可曹鉴却不敢这么想。
好伺候?人家这是懂事,有分寸。
可自己的分寸却好像有点拿捏不住了。
当初是他给江彻说的,‘快则月余,慢则两三月’。结果现在两个月过去了,赵家那边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什么意思?
这日晚间,他把赵知松叫到了自己府上的书房。
“气呢?”
“曹兄……我族里当真是尽了力了。这两个月,萍泽能去的地方都去了,能寻的角落都寻遍了,真难采出来。勉强采出几缕,离一份差了。”
“你们赵家采不来,就叫其他家也动!县里那些小姓,一家摊上几缕,怎么就凑不”
赵知松的声音也高了起来:“我难道不晓找他们?早就找了!可这些年,哪一家不是被榨干净净?连我赵氏都弄不来气,他们那些家底薄的,就更没有了!家家都空!”
“你往死里逼我,又叫我去逼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