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尔登前线,杜奥蒙地区,距离战场3公里处。
这个位置已经是冷炮可以覆盖到的地方,耳边时不时地可以听到远方炮弹落地的隆隆声响。
硝烟中,一辆前窗破裂的雷诺卡车驶入了一个中型的野战包扎所。
车辆停在下风口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来,穿着和屠夫同款皮围裙的医生拿着沾着血的工具穿梭其间,时不时地有哀嚎声从临时帐篷里传出来。
现场混乱不堪,以至于没有发现这辆奇怪的雷诺卡车。
周宇和居里小姐跳下车时,正好听见一个年轻的医师在崩溃式的大喊:
“我受不了!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!”
“刚才已经是我今天锯掉的第四条腿了!”
“谁来行行好!让这一切都结束吧,我是医生!不是屠夫!”
一旁的同事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,只能在一旁轻声安抚。
伊雷娜.居里重新拢了一遍自己散开的马尾,没有半刻停留地走向了那名状态还算平稳的医生,并和对方前说了什么。
“光机!就在这?!刚刚到的?!”听见消息的医生满脸惊喜。
“谢天谢地!真是太好了,弹片藏的太深了,我根本没法靠眼睛确定位置,这样被截肢的士兵太可怜了。”年轻的医生先是兴奋地原地转起圈子,随后走向了站在那里的周宇,开口询问:“先生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?我们会全力配合的。”
“你可能误会了,我不是操作员,负责操作的是这位小姐。”周宇身体退了退,把主导位置让给了18岁的姑娘。
“这位小姐来?!!”医生瞪大了眼睛,随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:“您确定吗?光射线是有害的,对皮肤会有很严重的灼烧,这位小姐的年纪似乎…”
“这台机器一直是我在操作,一年了。”居里小姐打断了医生的话,她挽起衣袖亮出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