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王有文怕是要拿自己来杀鸡儆猴”,自己的下场不会好。
只是...
陈淑惠心头浮现出巨大的疑惑。
陆延年。
这位特调局的驻银月大学监察官”,是打算不藏、不演了嘛?
今日怎的行事....如此霸道?
陈淑惠百思不得其解。
地下三层。
陆延年看着被扩张了十倍的图书室,啧啧称奇。
并非挖掘、建造了十倍,而是原本图书室内部的空间架构,被术阵等强行拉伸了十
倍。
厉害啊..
他扫了眼左右,没有人,这才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受伤了。
伤还不浅....内伤。
刚才硬抗了一记【压制】,外躯巍然不动....自然是有代价的,压力都由五脏六腑和筋骨来承担,脏腑位移,骨头开裂。
不过有【自循环】配合【血食】,此刻伤势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这么来一出,估计麻烦能少许多..
”
陆延年呢喃自语。
九曲山事件中,要不是最后具现了梦中挽歌儿,自己怕是真要栽在那儿了。
他也想清楚,自己如今于暗,掌握一处深界矿场,是赤杯家主,更与三位王座为盟,于明....至少在半个明面上,和黑色秃鹫私交甚笃,是特调局的驻查官,还是公猪的
合伙人。
倒也该适当的展露些什么了。
这样一来,能少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比如那个王有文。
“看起来,迁移办....看起来,银月城校区要和黄叶城校区斗法了?”
陆延年摩挲下巴,打吧,打的越凶越好。
平复杂念。
扫了眼如今图书室里的三百多座书架,陆延年脸上露出笑容来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...
他一头扎了进去。
半个小时后。
陆延年从书架区走出,在若有所思。
“具名者,等同于神灵的“从者”.....而旧日,即象征着一种或多种权柄。”
“权柄可以容纳的神是有限的..
”
“旧日的从者们,往往彼此为敌戴冠之孽自也如此。”
陆延年呼了口浊气,这趟没白来。
“污秽母亲和万千肿瘤之树,同为戴冠之孽的从者,彼此之间却又是不死不休之敌。”
他回忆那本【戴冠之秘】中的记载,这两位具名者,在深界都拥有自己的教派,两个教派已然彼此猎杀了上百年,污秽母亲和万千肿瘤之树也于百年间,厮杀了不知多少次。
陆延年左手五指间翻折着淡黄色的纸张,纸上抄录着一个来自书架区的仪式。
指向【万千肿瘤之树】的仪式。
“啪!”
陆延年左手合拢,黄纸被抓握在拳中。
“得和这位万千肿瘤之树,好好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