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语言,惊叹道:
“权能外显之壳,便是一个坐标,通过尊名‘指向’祂们时,用以确定位置的坐标!”
陆延年听的有些迷糊:
“我并没有感觉这污秽之壳有多强大....”
“毕竟只是权能外显而出的‘坐标’,而非权能本身。”章松雪神色复杂道,“接下来,你的麻烦大了,污秽母亲要将你视作终极大敌。”
“失去了壳,就失去了神名指向....祂便无法飞升!
“同时,所有指向【污秽母亲】的仪式、祷告,乃至于拜神密武的沟通.....都将指向你!”
陆延年:???
他沉默半晌:
“所以...我成污秽母亲了??”
“自然不是,你只是夺走了祂的尊名坐标.....但这怎么做到的?”
公猪在深呼吸,被眼下的事情真正惊到,黑色秃鹫?
不,就算黑色秃鹫是死亡之眷者,也不可能有这种伟力....具名者来了都无法剥夺另外一位具名者的壳!
山洞中陷入沉默,都在思索,都在惊撼。
陆延年默默操纵着污秽母亲之壳,正常状态下,自己对污秽、秘密谋杀的掌控,如果说是‘1’,
那外壳状态下,也最多就是‘3’或者‘4’....一如章松雪和公猪所言,
外壳只是外壳,外显之壳,并非污秽母亲所掌握的权能本身。
但。
静下心来,沉下思绪。
模模糊糊之间,陆延年感觉,他可以听见一些不清不楚的呓语、呢喃——
或者说。
祷告。
“伟大的污秽母亲啊.....”
“母亲在上.....”
“母亲,瘟疫教派猎杀了圣子....”
“污秽至上,黑暗永存.....”
头晕脑涨。
“我....的确可以听见一些声音,很多很多声音,但都模糊着,绝大部分甚至无法辨认。”陆延年低沉开口。
公猪围绕着污秽母亲之壳转了一圈:
“应当是你精神太过孱弱的缘故,无法捕捉、分析那些祷告,除非祷告者距离你很近.....”
他沉吟:
“现在的麻烦是,你该怎么在污秽母亲的追杀中活下去,如你所言,祂的意志游荡在外,随时可能会降临。”
听闻此言,章松雪与钱崇安的神情也变的严肃、郑重。
陆延年欲言又止。
嗯.....
他没说谎。
污秽母亲的意志的确游荡在外....但问题是,只有意志,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。
那股随意志降临的精神力,被自己的身体截留了。
【命运法典】的复活还要比陆延年想象中更离谱,直接驱逐掉污秽母亲的意志,
其余事物,精神力乃至身为【尊名坐标】的外显之壳,都被强行截留了下来!
思忖片刻。
陆延年斟酌道:
“污秽母亲从我身体里离开之时,似乎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“不只是留下了权能外显之壳,还留下了祂降临而来的精神力....当然,它们太庞大了,质量太高,我无法动用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