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伟大的污秽母亲啊!”
圣咏沸腾,再沸腾,四周的岩壁上浮现出污秽之色,钱崇安神色煞白,章松雪也咬着牙——神降,终究还是完成了。
自己所期待的变故、转机并未发生。
至于公猪。
公猪站在四条不可逾越之线中,惆怅道:
“还是没能做到么?”
他并没有绝望,也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.....平静的接受。
平静的接受失败和即将到来的死亡。
可惜了。
公猪有些遗憾的想着。
圣咏于此刻,攀升至顶峰。
祭坛上的青年缓缓睁开双眼,其眼中无瞳,亦无眼白,只余一片浓郁、深邃的漆黑之色。
伟大的污秽母亲.....
便真的降临了。
祭坛轰然崩塌。
…………
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.....正在发生。”曾二郎呢喃自语,他们依旧没找到最后一朵曼陀罗花,他们还在找。
但空气中的圣咏已至高潮。
地面上,废墟上,花草之间.....
都正在浮现出淡淡的污秽。
“我觉得不太对劲.....”章红玉咳嗽,惊恐的看着自己皮肤间浮现出的脏污,
她擦掉脏污,但更多的脏污又在浮现!
“我找到曼陀罗花了!”有人在呼喊,高举着曼陀罗花想要奔跑而来,
但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,全身上下缠满了厚厚的污秽物,
这些污秽的重量将他压倒在了地上,直至无法动弹!
整座九曲山,于此时此刻,都在沾满污秽。
另一边。
黄叶城近郊,梧桐街38号。
银灵打开门,门外站着扎有马尾辫的老人和那天的流浪汉,不过流浪汉换上了一身整整齐齐的衣衫。
“干嘛?”银灵轻飘飘问道。
“大人....出事了!”张春山低沉开口,“九曲山,污秽母亲正在进行容器降临.....或许已经完成降临。”
“哦.....我知道啊。”
银灵轻声道:
“挽歌儿告诉我了。”
两人一愣,挽歌儿?
那是谁?
正当他们困惑时,看见眼前少女伸了个懒腰:
“所以,你们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如果没有的话,我要回去补觉了.....”银灵又打了个哈欠,“不出意外的话.....”
“有人要倒大霉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银灵‘砰’的一声关上门,留下张春山和流浪汉面面相觑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有人要倒霉了....谁要倒霉了?
“开始了。”流浪汉忽然开口,伸出右手,在左臂上搓了搓,搓出一点淡淡的泥。
“不对.....已经降临了。”
两人彼此对视,沉默,而后又都望向九曲山的方向。
容器降临已经完成。
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这下子.....”流浪汉忽然有些幸灾乐祸,“你们‘瘟疫协会’要变成‘污秽协会’咯.....”
…………
虚无。
陆延年盘坐在地上,默默凝视着命运法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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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动,在静静等待。
四周,一片虚无之外,可以模糊看到一些污秽,那些污秽并不如之前戴冠之孽相邀时的污秽,但依旧厚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