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你了。”
陆延年横眉,声落之刹,狂风骤起!
暴风团浮现,尽管此刻之暗使目不可视,但引力场铺开后,本就是陆延年的眼睛!!
透过引力场,
他能清楚‘看’见,暴风团的包裹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形,人形在风团的撕扯下凝滞住了,悬停不动!
下一刹。
“黄金山脉。”
淡淡的金色光自陆延年的体内勃发而出,光很微弱,但已足够他看见风团,看见风团中的人。
是.....那个小姑娘。
那个和自己一组的女侍应生。
她满身都是污秽,半身漆黑,剩下半张脸庞狰狞而疯狂,眼中无神。
显然,她已经不是她了。
“你是谁?”陆延年走近暴风团,衣衫猎猎,他举起油画,正对着风团中的人:
“你是谁?”陆延年第二次发问。
那个小姑娘发出低沉的嘶吼,嘶吼声被风团湮灭。
记忆微微变动。
挽歌儿在过去轻声开口:
“陆先生,这是一个被感染、失控的人,她身上有污秽的气息,但又远远够不上戴冠之孽的层级。”
“不只是污秽,还有‘谋杀’和‘黑暗’的味道。”
陆延年在记忆中和挽歌儿对话:
“挽歌儿,你知道污秽母亲吗?”
“陆先生,我未曾听闻,如果你迫切想要知道的话.....我需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嗯。”
沉默,沉默。
挽歌儿轻声:
“知道了,污秽母亲,是戴冠之孽的眷者....我最初知道祂的时候,祂才成为长生者——即是王座,一位青铜王座。”
“后来,祂成为了具名者,污秽母亲便是祂的尊名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.....祂的真名应该叫做芙利朵。”
记忆的变动到此为止。
陆延年一手抱着油画,一手捉着折刀,凝视着风团里的小姑娘:
“你是.....”
“污秽母亲?”
小姑娘依旧在嘶吼咆哮。
“或者,我该叫你.....芙利朵?”
轻飘飘的声音落下,暴风团中,被感染的怪物明显一愣,半张脸上浮现出诧异的情绪。
那情绪一闪而逝,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嘶吼,
有低沉的声音从暴风团中传出:
“有趣的....小家伙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