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黑色石板所回馈的能力和身体强度,陆延年确定的是,自己至少能正面对抗一阶甚至二阶的超凡者。
如果是玩阴的,三阶说不定也能袭杀掉,但四阶就不好说了。
四阶超凡者,魔药序列的话已然解锁第五个能力,密武途径则不太清楚,但恐怕很强。
自己大概率不是四阶的对手。
当然。
要是在深界角落,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只要有拜见仪式材料,陆延年觉得,自己通过高维沙盘,不说宰掉王座,重创应该很简单.....
“放心吧,这个仇我帮你记下了。”陆延年拍了拍银灵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嘛.....”
他轻叹,就算能打得过,人在梧桐街38号没了,又或者才离开就暴毙,自己后头怕是别想清净了。
又哄了哄银灵,陆延年便上楼歇息了,最近事情太多,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二,考虑后续。
黄叶城的暗潮在越发的汹涌。
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.....”银灵独自呆在一楼,撇了撇嘴。
十年才报仇?
那不成蛆了嘛!
油画中,挽歌儿轻声道:
“银灵儿小姐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银灵搬来一盆清水,摸了摸自己的小被子,龇牙道:
“我不要当蛆。”
挽歌儿:?
她有些迷糊.....什么东西?
蛆?
“银灵儿小姐,你本来也不是蛆虫呀?你被戴冠之孽诅咒了吗?”
银灵:.....
她实在懒得解释,只是伸手,在清水上轻轻一点。
“以我之名。”
银灵低沉诵念。
…………
银月大学。
于隆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窗边,静静俯瞰夜色下的学校。
“校长。”有人走上前,“查到紫章家族询问的那个陆玄同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于隆微微颔首,粉红色的西装在夜幕下格外显眼。
他摘下胸前口袋里的花朵,放在指间揉搓:
“黑色火种的那个专员,有动静吗?”
“没有,在冬季酒店呆着,不过....她和陆玄同有关系,似乎是陆玄同的后人。”
“哦?”
于隆脸上闪过诧异之色,神色微凝。
花瓣从指间飘散。
他接过资料静静翻看,蹙着眉头。
许久。
“也好。”于隆合上资料,“黑色火种是来调研的,看看咱们这黄叶城,适不适合成为新的省府.....”
“你说,要是黄叶城成为省府,对我们是好是坏?”
助理愣了一愣:
“这....我不知道。”
于隆目光幽邃,正要转身离去。
一抹月光透过窗户,映在地上,月光如水般晕染开,他脚步猛然一顿,凝视地面。
“这是.....”
地面,磅礴的神性辉光涌动,淡淡的圣咏浮现而出,回荡在办公室,空气都沸腾了!
下一刻。
庄严、肃穆的古神语也一并回荡而起,整间办公室染成了银色。
于隆脸上浮现出错愕之色,而后是狂热。
“神.....谕。”
“银月之神谕。”
他虔诚的匍匐在地上,聆听伟大银色月亮的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