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酒店就是大酒店,打包盒都高级....可以复用的保温盒呢!
吃完了洗一洗,还能拿去卖掉。
他瞥了眼沙发上死死裹着被子的银灵:
“所以,你这是.....?”
银灵一下子来了气:
“你还好意思说?家里闹了怪事,你自己麻溜的就跑了,我能怎么办?”
“你认真的?”陆延年失笑摇头,神色骤然一肃,“说到这个.....”
他将今天和公猪的谈话,简单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挽歌,被镇压的神.....你认识吗?”
“我认识个毛!”
银灵也皱起眉头来:
“你等会儿,我想想的。”
她抱着脑袋,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,双眸紧闭。
陆延年心头微动。
等他干完了三盒牛排,少女这才猛的抬起头:
“想起来了.....还真可能是祂。”
银灵神色凝沉:
“挽歌,旧日悼歌与终末残阳的共同眷者,曾经还是具名者的时候,叫做挽歌儿小姐,成神后,就只叫做【挽歌】了。”
缓了缓,少女补充道:
“祂很特殊。”
陆延年来了些兴趣:
“有多特殊?”
银灵想了想,回答道:
“祂活在‘记忆’当中,不存在于现实世界。”
陆延年一愣,活在记忆里的神?
“好神还是坏神?”
“.....我咋知道?据说成神前,性格很温和,甚至可以说温柔。”
银灵摇头道:
“但成神后,人性被消磨至接近于无,唯余神性,之前的也就做不得数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陆延年左顾右盼,一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家伙....这根本找都找不到啊!!
银灵沉默了一下,咳嗽两声: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陆延年看向裹着被子的银灵。
后者深吸口气,小心翼翼道:
“要不,你让祂把你给做掉?”
一边说,少女一边伸出手指,在脖子上划了划。
陆延年一愣,瞳孔微缩,不动声色道:
“为什么?”
银灵翻了个白眼:
“你又死不掉,之前还不是突然变成了镜中恶魔?反正解决办法我告诉你了,听不听是你的事。”
陆延年摩挲下巴,若有所思,想到自己被银月杀死一次后,银灵身上的巨大变化。
他沉声道:
“问题来了,我该怎么让祂杀掉我?”
少女欢快的笑了起来:
“我还真有办法,能让你向祂求死.....而且包死的!”
“一个仪式的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