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灵:“不是,都中午了,你吃早饭?”
“才睡醒,不吃早饭吃啥?”陆延年无语,“吃饱喝足,才有力气干活....反正我吃完饭就出门了。”
他随手戳开电视机,拉开冰箱,拿出一盒牛奶,拧开,给自己倒了一杯,将剩下的放回冰箱。
陆延年端起杯子,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来。
杯子空了。
“你给我喝了?”他瞪向银灵。
“我喝个毛,你是不是有病?”银灵气极。
陆延年拧眉,再度打开冰箱,拿出牛奶盒——满的。
没有被拆开。
他有些恍惚,再拧开牛奶,倒上一杯,眼睛死死盯着满杯的牛奶,将盒子放回冰箱。
关上冰箱门,端起杯子,喝——
什么也没喝到。
又空了。
‘咕咚!’
陆延年再打开冰箱,拿出牛奶盒:
“银灵,你帮我盯着。”
“哦。”少女点头,瞪起眼睛,盯着杯子。
牛奶倒入,陆延年一手抓起杯子,一手捉着牛奶盒——喝!
空的。
“卧槽?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奶怎么没的?”
银灵沉默了一下:
“你也没倒牛奶啊?你是不是有病?”
陆延年头皮一麻,死攥着玻璃杯,忽然觉得.....有些冷。
他默默把冰箱门关上。
“见鬼了。”
陆延年呢喃,侧目问道:
“在你眼里....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银灵皱眉,想了想,回答道:
“你走到冰箱旁边,打开冰箱,拿出牛奶盒,抓起玻璃杯,然后让我盯着玻璃杯看,然后.....喝玻璃杯里的空气,像个傻比。”
陆延年沉默了。
又是半晌。
他问道:
“我没有问你,是不是把我牛奶喝了?”
“.....你什么时候问了?”银灵反问。
陆延年又觉得有些冷,这次不是冰箱里的冷气。
银灵不记得。
不,她不该不记得。
那....是只有自己‘记得’。
陆延年放下玻璃杯,后退,又猛的看向电视——电视是漆黑的。
他分明记得自己戳开了电视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陆延年深吸一口气,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哎等等,你倒是说清楚啊!!”银灵瞪大眼睛,“别搞,我也怕鬼。”
“你怕个毛的鬼啊?”
陆延年一溜烟的跑出了家门。
客厅只剩下银灵独自一人。
她左瞅瞅,右瞅瞅,跳回了沙发上,陷在里面。
半晌。
银灵跳下沙发,冲上二楼,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回到客厅,先将电视打开,又给自己倒上牛奶,拿出两个面包,
然后重新缩进沙发,用被子将自己死死包裹住。
“我真怕鬼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