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脆转移话题了是不是？”钟有光问。
他也不纠缠，顺着话题说：“你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她妹妹？”
“你害怕违背誓言？”卫灵反问，“为了刘景怡，我愿意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。”
“说得轻巧，考零分的又不是你！”
“刘景怡的成绩很好，可她快乐吗？你相信我，你考零分，就算我高考满分，我同样不会开心。”
“你就是白娘子是不是？说好了来报恩，结果却给许仙偷官银？”
“那小郎君有别的办法吗？妾身真心请教。”卫灵问。
..随你吧。”钟有光累了。
他是无所谓的。
他只求念头通达。
遵守誓言能让他念头通达，他就遵守；相反，如果违背誓言让他念头通达，他就违背誓言。
刘景怡的这件事，最重要的不是保密，是解决她。
而解决她，就不能保密，所以不保密。
卫灵没说什么，轻轻吹着滚烫的水饺，似乎早就知道钟有光不是一位死守承诺的人。
“问题是怎么找到她妹妹？南城足足有21所职高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职高的数量？”卫灵问。
“恰好听说过。”
“一般人会记住吗？”
“恰好记住，你难道没有无意中听说过、又恰好记住过的什么东西吗？”
卫灵笑了：“麻烦你去想想办法，找到刘景怡的妹妹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？”钟有光道。
“对了，”卫灵想起什么似的，“大概明年，四月？还是五月？卫校有一个女孩上吐下泻，猪肉送检没问题，但听说，因为对方家人闹事，最后学校还是更换了食堂的食材供货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