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猜。”
“好哥们?”
“再猜。”
“好姐妹?”
“继续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母子吧?”钟有光说。
“以后确实会有一位百亿富豪喊学生时期的女同学妈妈,但那个人不是你。”
“百亿?可以是我啊!”钟有光到底还是没有成为心里有光的人。
卫灵恰好吃了一口可爱多,没空回怼他,只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钟有光没把她的话当真。
是有很多证据证明,她极有可能是重生者,可重生者说的话就是真的?
世界没那么单纯。
说不定喊学生时期的女同学妈妈的人,就是他呢?
两人走在树荫中,吃着雪糕,这个时节吃冰的,其实有点冷了。
但在夏天吃雪糕,更多的是为了祛热,在秋天吃,反而有一种惬意。
“你有把握赢姜月吗?”卫灵问。
“不出意外没问题,就怕她突然说,‘我是穿越者,我摊牌了’。”钟有光说。
卫灵笑道:“她那么想回家,应该不会。”
她吃了一口雪糕,望着前方,用略微出神的语气说:“她回去了,也不知道她父母怎么办。”
她打算和我生一个孩子——钟有光吃了一口雪糕,堵住了这句话。
“景怡不知道能不能成为(一)班的举牌手。”卫灵换了一个话题,不再纠结那些沉闷的事情。
“刘景怡能不能我不知道,罗晚笛和姜月只要想,肯定能成。”
卫灵瞥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?”钟有光将蛋筒的包装撕掉一点。
“罗晚笛已经是举牌手了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