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担心改变未来?”
“也有这个意思,此外,你试想,假设我现在就中了彩票,将来我的资料被递进某间办公室,审查的时候,会不会生出意外?”
“所以就整天盯着我一个普通高中生?”钟有光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我把你害死了。”卫灵说。
“我不需要你补偿。”
“你还年轻,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,就像那些讨厌读书、干脆利落退学的人一样。”
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我,以及未来的你手上,现在的你没有。”卫灵说。
“未来的我都给你害死了!”
“所以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卫灵道。
“......你刚才说什么?”钟有光问。
换成罗晚笛,会说:“所以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换成姜月,会说:“你刚才没听我说话?”
可她是卫灵,自称与钟有光下过扬州、去过云南的女人,所以她说:“要不要顺路去一趟小卖部,买一只雪糕?”
这都被猜中了,钟有光心服口服。
“不要!”但他死不投降。
“这件事你也没有决定权。”
“如果我决定不去呢?”钟有光好会怎么做。
卫灵略显惊讶地看着他:“在我的印象中,如果我昨天救你一命,今天别说陪我去小卖部买雪糕,哪怕我让你请客,你也会答应——你怎么变了?”
惊讶是伪装的,所以她是在揶揄。
“你说的是‘未来的钟有光’吧?所以严格来说,不是我变了,而是‘他’变了。”
说完,顿了顿,钟有光又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请我吃雪糕。”
“.....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