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有光走过去，拿起凳子上的果盘，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来，然后吃果盘里的枣子。
“小钟，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？”刘景怡问。
“都不喜欢。”钟有光回答。
刘景怡翻译：“他不喜欢你们穿衣服。”
“是的，没错。”钟有光道。
“流氓。”罗晚笛批判。
“所有男人都是流氓，我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，我是诚实的流氓。”
四位女孩没吃完的枣子，他来之后，两三句的话功夫吃完了。
“让我吃剩下的就算了，也不说给我倒杯水。”他对店里的服务指指点点。
卫灵对女孩们笑道：“别管他，我们看我们的。”
不一会儿轮到他们上桌。
五个人太多，椅子不够，又搬来新的椅子。
女孩们冬天电线上的麻雀一样，挤在一起取暖，钟有光坐在最无关紧要的位置。
他将桌上的果盘、小零食、麦茶拿到自己跟前。
一边吃，一边看小说。
“晚笛，你特别适合礼服，绝对好看。”
“卫灵还是穿汉服最好看。”
“姜月的话，嗯——，感觉穿什么都好看，可以都试试。”
“景怡，你也试试。”罗晚笛说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卫灵道。
“饿了，先吃饭。”姜月起身。
负责接待的客服有点发愣，想说自家店和4店不同，到了午餐时间也不提供餐食。
姜月虽然是穿越者，但她是胎穿，这点事她还是明白的，她要去外面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