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看向钟有光,略带歉意。
她的表情,就像好闺蜜遭遇骚扰,无处可去,想来家里借住几天。
因为担惊受怕,晚上还不敢一个人睡,非要和妻子睡一起。
无奈之下,妻子只能歉意地看向约·好·了·的丈夫。
——卫灵此时就是这样的表情。
“呵。”钟有光回以姜月式冷笑。
“求你了,爸爸爸爸爸爸爸!”刘景怡拉住钟有光的校裤。
“说什么都没用。”钟有光拉住自己的裤子,坚决不让它掉下去。
“妈!!!”
除了那个表情以外,卫灵没有别的动作,更没有开口直接让钟有光帮忙。
钟有光愿意当然好,可他不愿意,凭什么让他去挨揍呢?
偷吃果冻的是刘景怡自己。
“钟有光,我允许你替她上。”说这句话的是姜月,她冷笑着,“这是一个你可以名正言顺还手的机会。”
哦?
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你不告老师?”钟有光试探道。
“刘景怡不告,我就不告。”姜月承诺。
“上吧,爸爸,我保证不告老师!”刘景怡赶忙道。
“你再偷偷使劲拽我裤子,你信不信我和姜月一起揍你?”钟有光还抓着裤子。
卫灵看向刘景怡。
“嘿嘿~”刘景怡不好意思地松手。
该揍!
钟有光上场,与姜月对峙。
“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他说。
姜月只说两个字:“别跑。”
岂有此理!
“三、二、一......开始!”刘景怡不知为何成了裁判。
姜月没有留手,一个箭步冲上来,给了钟有光一腿,扎扎实实的一腿。
钟有光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