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拥挤，大家都抢着去转。
网上有一个视频，博主说：“我怀疑有人没使力气。”，当时转的就是转经筒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，五人俯瞰独克宗古城的夜景。
抬起头，夜空闪烁，璀璨迷人，怪不得世人会觉得这里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。
好不容易空出五个位置。
“需要转三圈，都使劲。”卫灵说。
手握紧扶手，往前推，转经筒这五层楼高的巨物，缓缓转动。
有时候会慢下来，每当这时，姜月会冷眼看向那些‘右手搭在扶手上，左手拿手机自拍’的男男女女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他们每人一脚。
“克制。”钟有光低声说。
“也就是法治社会限制了自由，不然我把他们全杀了。”姜月道。
“你的情况，我觉得限制的不是自由，是暴力。”
“第一个就杀你。”
“法治万岁。”钟有光努力往前推，心里默念：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长命百岁身体健康。
三圈转完，五人离开人群。
还剩一点时间，他们没有再去古城里享受热闹，只是站在寺庙一角，静静望着香格里拉深蓝色的夜空。
“云南真是一个好地方。”卫灵说。
“嗯。”罗晚笛点头。
“除了厕所。”刘景怡比较苛刻。
阴暗的角落里，姜月双手抱臂，背靠在墙上，像是隐藏在云层中的绝美月色。
和原始社会相比，或许什么都变了，可唯独头顶这片星空，还没有改变。
稍远的地方，钟有光拍下少女们仰望夜空的画面。
他静静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，松开手，任由相机挂在脖子上，双手插兜，也遥望夜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