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晚笛缓过神,下意识道:“你连我们都拿不下,还想艳遇?”
钟有光模仿姜月冷笑一声,比了一个“k”。
“什么意思?”罗晚笛一愣。
“三次。”卫灵说。
“三次。”姜月和她不分先后。
卫灵看向姜月,姜月一边吃,一边抬起头,面色平淡地回视她。
刘景怡的嘴蹙一簇,脸上写满兴奋。
“什么三次?”罗晚笛还是不太明白。
“我有三次小艳遇。”钟有光说,“今天拍照的时候,有三次,女游客低头看照片的时候露了胸。”
卫灵右手摸摸额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......你也太猥琐了。”罗晚笛忍不住说出心声。
“我刚才说的是题目,接下来是问题——你们猜,这次云南之旅,我看到过你们几次?”钟有光啜饮酥油茶。
“......”这一次的沉默,彷佛钟有光说,他得的绝症能通过唾液传播。
“变态!”刘景怡兴奋地骂道。
罗晚笛怀疑自己被看过很多次,因为她的‘旅游服’都是些轻飘飘的,有的胸口都要贴防走光贴。
她的脸慢慢红起来。
等等。
【罗晚笛:自己不是早就被看光了吗?】
她的脸色慢慢恢复。
心情平静下来,智商重新占领高地,她觉得这又是一次惹钟有光的机会。
“做摄影师的果然没有一个是正经人!”她故意污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