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很凶。”罗晚笛嘀咕。
“对女孩子确实不温柔。”刘景怡也赞成。
“诶,你说,要怎么才能真的惹他生气呢?”
“干扰他看小说?”
“......感觉会被杀掉。”罗晚笛不敢尝试。
当然不会被杀,可惹人生气也分种类,有些可以惹,而有些气绝对不能惹。
卫灵看着三人拍照,偶尔用视线去找姜月,担心她走丢了。
姜月走得很远。
纳帕海很大,中间也能去,可不知什么原因,可能是因为远,中心地带没有人去。
所有游客都挤在入口不远处,就像抢食的鱼群。
远处,只有姜月一个人,她独自走着,越走越远,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走,直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‘她是想去一个无人的荒野,找回原始社会的感觉吗?’卫灵双手抱臂,好奇地揣测着。
她的首要任务是过好自己的人生,虽然好奇,但也控制着不过多关注姜月。
逗留了许久,五人准备离开。
三人走在前面,归还小羊的钟有光与姜月走在后面。
刚一靠近,姜月就瞥向钟有光的下半身:“好臭。”
“有味道吗?”钟有光嗅了两下,全是马粪味,不是他鞋上的,空气中都是。
“看上去像是被踩的。”姜月又说,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你居然关心我?”钟有光有点理解被自己回话的刘景怡了。
“打狗也要看主人。”
“你还是不要关心我了。”
五人走出草原,骑上电瓶车,继续环湖。
好不容易绕湖一圈,又骑了很久的车去一个寺庙,最后兜兜转转,快要日落的时候,才又回到城里。
“大家休息一会儿,晚餐我们去独克宗古城吃,吃完转转,明天就回去了。”卫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