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玛尼堆的刘景怡,就像有人帮她把插头插上插座一样来劲了。
“壮阳药?小钟?”刘景怡难以置信,“佩服佩服,是我小瞧你了!”
“......我看你不是小瞧,是乱瞧。”钟有光懒得解释。
他那方面好不好,她们几个也不配听。
“母牦牛,走了。”他走向电动车。
“母牦牛?”刘景怡就像一株天上有九颗太阳的向日葵,这里看看,那里瞧瞧。
母牦牛·罗晚笛默默跟上去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但和钟有光坐一辆车,气死钟有光的可能性更高。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刘景怡板着指头梳理,“小钟是姜月的狗,是我的爸爸,是卫灵的弟弟,而晚笛是小钟的坐骑。”
“一般不会有人把母牦牛当坐骑。”卫灵笑着提醒。
刘景怡刚想说什么,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寒意,卫灵好像有点生气了!
难道,她也想做小钟的母牦牛,结果被罗晚笛抢先了?
感情好复杂哦……哇哈哈哈,打起来打起来!
五人继续环湖骑行。
路很长,可纳帕海怎么看都看不厌。
罗晚笛满脑子都是钟有光,就算如此,也有心情欣赏眼前的无限风光。
到了一处停车场,众人再次停车,准备从这里正式走进纳帕海草原。
停车场里除了车,还拴了很多马。
“美女,骑不骑马?很安全的!”
“帅哥,骑马吗?”
立马有人上来揽客。
“想体验吗?”卫灵看向众人。
“不了。”罗晚笛舍不得钱。
“我有点怕。”刘景怡也不要。
姜月似乎有些兴趣,她走过去看了看马,然后就像去看车展的车迷,看见老头乐一样,露出‘这什么玩意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