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不是我妈,我妈都没这么了解我。”钟有光彻底服了。
“笑吧。”卫灵自己已经笑了。
“哈、哈、哈、哈。”
卫灵也没有抓着不放:“好了,你看小说,我也要继续学习了。”
钟有光却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心平气和地看小说了。
用一个大家都懂的专业术语来说,就是:念头不通达。
他要复仇。
公元前279年,一次宴会上,秦王命赵王鼓瑟,并令秦国史官记录此事。
赵国上大夫蔺相如,以五步之内血溅秦王相胁,迫使秦王击缶一次,蔺相如亦召赵国史官记录:秦王为赵王击缶。
他虽然不是士大夫,可他也是一位有本本的团员!
历史终将记载:卫灵为钟有光笑。
【要怎么收拾她呢?】
钟有光偷偷瞥向卫灵。
少女认真学习,头发似乎感到无聊,偶尔会调皮地落下去,引起主人的注意。
等主人用纤细的手指,将发丝挽在耳后,发丝便像得到安抚的猫咪一样,慵懒地躺在白螺般的耳朵上。
就在这时,姜月看过来,隔着卫灵与钟有光对视。
她冷笑一声,做了一个捶打自己肚子的动作。
她的意思是......我要打掉我们的孩子?
【这些人果然都不正常。】
钟有光继续看书,书里的主角正准备第三百九十二次筑基,这就正常多了。
一个多小时后,足足有十六节车厢的列车,缓缓停靠在香格里拉站。
香格里拉真的很远很远,到了香格里拉站,从下车走到出站口,都要走好久好久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刘景怡问罗晚笛。
“还行。”罗晚笛手里拿着氧气瓶,就像喝奶茶一样时不时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