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次起身出发时,脸上都有了氧气瓶面罩的印子。
到了休息处,钟有光又买了五根烤肠。
递给她们时,罗晚笛、刘景怡都累得不说话,姜月本来就不说,只有卫灵说了一声‘谢谢’。
一如既往,没有异常。
但不知为何,钟有光忽然有一种感觉:卫灵在生气。
连生气原因他都像是生而知之般的知道了:之前她转移话题,让他矮个子里拔高个子,他没理她,所以她生气了。
作为一个正常人,卫灵替他转移话题,他却没有理她,应该道歉。
但他考虑到卫灵的不正常,陷入了犹豫。
他追求孤独。
孤独能让他把时间花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,也不需要为人际关系烦恼——比如现在,而想要孤独,此时应选择‘不道歉’。
现在就是和卫灵断绝来往的千载良机。
钟有光一言不发,席地而坐。
“今天不需要拍照?”他若无其事地问众人。
没人说话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钟有光也只能默默吃烤肠。
吃完烤肠,众人继续出发。
爬了没多久,又休息,休息好了再爬。
第二次休息的时候,罗晚笛没跟着大家一起起身,她蜷缩在台阶角落,抱着氧气瓶,却连按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晚笛,晚笛?”刘景怡连忙蹲下来。
卫灵看了看罗晚笛的脸色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她怎么了?”刘景怡仓惶间,都忘记卫灵不是医生了。
“可能是高反。”卫灵扭头看向钟有光,“背她下去!”
几乎快没知觉的罗晚笛,此时竟然有力气,抓住了钟有光伸向她的手。
“大姐,我不是要非礼你!”钟有光郁闷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