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苦肉计是不行了，罗晚笛将窗户打开，吹了一会儿冷风之后，她假装自己慢慢缓过来。
“哥，”她开口，“在洱海文笔村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罗晚笛看着钟有光，车内昏暗，他背对着这边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。
“因为你平时一直在看小说，所以我就开玩笑地说了一句，你很死宅——这句话没有什么的，我有时候也说自己是死宅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没关系吗？”钟有光语气里略带疑惑。
“死宅也算骂人吗？”司机很年轻，嗤笑着插了一句。
钟有光没说话。
罗晚笛咬住下唇。
“在车上别一直玩手机，小心头晕。”她柔声提醒。
“习惯了。”钟有光回答。
罗晚笛再也想不出自己能做什么了。
她为‘背后评价钟有光外貌’这件事，真心感到内疚。
这和是不是钟有光，有没有百亿补贴无关。
她将脑袋靠在车窗上，静静地望着窗外丽江的夜景，除了古城外，丽江这座城市算不上太漂亮。
就像她，外表出众，可算不上一位优秀的女孩。
她出身差，学习不努力，以貌取人，还背后说人坏话。
车停在凤凰古城外。
与束河古镇不同，凤凰古城内灯火辉煌，让人有一种回到人间，又仿佛在天上集市的错觉。
五人集合后，逛了没多久，卫灵提议回去换鞋子，然后写作业。
“又写作业，哎！”刘景怡叹气。
钟有光由衷地觉得，假如刘景怡又跳楼，可能不是因为踩进小溪，而是因为卫灵让她写作业。
他也理解卫灵的做法。
一直让刘景怡快乐，只能暂时让她想活着，从长远来看，让她记住，生活中除了快乐，还有很多繁琐甚至让人厌恶的琐事，或许更有利。
人群中，罗晚笛的心微微颤抖。
任务失败，惩罚即将开始，她今晚要给钟有光发性感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