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拍不可,也尽量不拍她的正脸。
以至于刘景怡好奇:“卫灵,你的脸是有版权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某人有小心眼。”卫灵笑道。
拍得差不多了,四人准备回去。
“晚笛,能不能让别人载你啊,昨晚叫了大半夜,我有点骑不动了。”刘景怡说。
罗晚笛假惺惺地说:“景怡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我来载你吧。”
“不不,你昨天刚生病,我不能让你载我。”刘景怡说。
两人对话的语气,比小学生的舞台剧还要出戏。
刘景怡看向钟有光:“钟有光同学,你载一下晚笛好不好?”
“我载你,让她自己骑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......我?”刘景怡指着自己。
“上来。”钟有光拨响铃铛。
“可是晚笛昨天刚生病,你载她吧。”刘景怡说。
“我来载她吧。”卫灵说,“景怡,你自己骑。”
不等众人再商量,钟有光脚一蹬,已经骑着自行车飙出去。
罗晚笛只能坐在卫灵后面.....
与姜月汇合,五人回到车上,司机大姐载着他们前往下一站——喜洲古镇。
在车上,司机大姐说:“你们现在是十七岁,还是十八岁?”
“十八岁。”罗晚笛回答。
“我十八岁的时候都结婚了。”司机大姐道。
“啊?”刘景怡、罗晚笛忍不住惊呼,忽然又觉得不太礼貌,连忙收声。
“我们这都是先办婚礼,到了年龄才去领证。”司机大姐说。
四人非常不理解——姜月好像无所谓,不过也可能是,部落时代的人,结婚更早。
“不是还在读书吗?”刘景怡试探着问。
“我们读完初中就出来了。”司机大姐语气轻快,似乎一点也没有‘当初真该好好学习’的后悔想法。
她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。
还说了她的女儿,也曾想过让女儿去补习班,后来女儿有点不开心,就不让她去了。
“那以后找工作怎么办?”罗晚笛问。
“只要要求不高,肯定是能找到工作,现在社会,有一份工作,养活自己没问题。”司机大姐说。
生长在南城的三人——这次又要排除卫灵——才知道,原来就算没有上大学,甚至不上高中,也能快乐地活下去。
生活原来不是父母老师说的那样,不上大学,一辈子就完了。
“当然,”司机大姐又说,“我们是没办法,只能选择这种生活,如果可以,谁不想挣大钱呢,可惜不聪明。”
“但也不内耗。”卫灵道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!”司机大姐很赞成。
“你这么说,等于承认司机姐姐和她女儿不聪明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本来没什么,可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难道不是更伤人?”卫灵反问。
“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!”刘景怡听不下去了,她对司机大姐歉意又卖乖地灿烂一笑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司机大姐一点不在意。
左侧车窗外,苍山近在眼前,连绵起伏,苍翠欲滴。
喜洲古镇比大理古城更原始,更有古镇的风味,可惜不能骑自行车。
女孩们决定做扎染。
她们走到一个胡同,胡同里左一块蓝白布料,右一块蓝白色布料,一步一步走进去,仿佛穿越时空,闯入了南诏时期的某户人家。
当然,这其实是一家扎染店。
这里到处都是扎染店,仅次于卖咖啡、鲜花饼、镯子的。
做扎染的第一步,是挑选要做的东西,是做衣服,还是帽子,或者袋子。
如果做衣服,具体又做什么样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