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故意让她跳,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表达,所以表达畸形了?
“我、晚笛、景怡、姜月先回去,有光,你自己打车回来。”卫灵改变安排。
“随意。”钟有光道。
只要有手机,何处不是图书室?
五人朝着古城最近的出口走去。
“怎么样?”卫灵问罗晚笛。
“还好,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。”罗晚笛说。
“要去医院吗?”
罗晚笛摇头。
卫灵又问钟有光:“累吗?”
‘语气都不一样了!’刘景怡留意着。
与罗晚笛说话,卫灵的语气像医生,而问钟有光累不累,卫灵的语气就像钟有光他妈。
罗晚笛也注意到了,心里莫名不是滋味。
“累。”钟有光说,“换你来背?”
卫灵竟然真的说:“我来试试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钟有光不屑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卫灵笑道,“以前在三亚,你背着我爬鹿回头,一口气都没喘。”
“一口气都不喘,那是死了吗?”
卫灵笑得更好看了,但钟有光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讽刺她‘未来人’的身份。
只要自称未来人,真的什么都能说,一切解释权都归她。
“你们一起去过三亚?!”刘景怡突然问。
“她做梦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景怡,想不想冬天去三亚游泳?”卫灵笑着问,“顺便让我梦想成真,让钟有光背我上鹿回头。”
“三亚啊。”刘景怡语气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