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诶诶?”刘景怡很疑惑,自己是什么时候和姜月关系这么好的?
怎么她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她?
串串其实是四川、云南这边的特色,不知为何,同样是土豆片,在这里吃的就是感觉不一样。
“哈————”姜月要喷火了。
点的鸳鸯锅,她吃辣的那边,现在嘴唇发红,眼睛流泪。
她拍钟有光,钟有光继续吃自己的毛肚。
“啪啪啪啪啪!”她继续拍。
钟有光的手晃来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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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毛肚往碗里一丢,起身去拿了瓶王老吉。
姜月喝了,继续吃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啪啪啪啪,钟有光把虾一丢,去拿了碗米饭。
姜月吃了。
等米饭被染红,她又啪啪啪啪,钟有光到嘴边的鸭血掉了,他再次起身。
刘景怡、罗晚笛就这么看着。
“来碗白开水。”钟有光对店员说。
白·开·水?!
好歹毒!
但还有更歹毒的——知道这一切的两人都没开口提醒。
钟有光端着白开水回来,往姜月手边一放,自己继续吃鸭血。
姜月也在吃鸭血,她将从辣锅里捞出来的鸭血,在开水里涮了涮,然后又沾了一点点的辣椒面,再放进红润润的嘴里。
‘可惜!!’刘景怡与罗晚笛此时的默契,可以去《环太平洋》开机甲。
但没关系,还有一个乐子,恶作剧失败的钟有光会是什么表情呢?
两人又看向钟有光,他正低头吃着鸭血,吃完鸭血又吃玉米。
‘嗯?’
‘啊咧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