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罗晚笛:日常生活中还说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文科生真恶心。】
不久,罗晚笛赢了,钟有光恰好倒数第二,轮到她给他贴纸条。
她兴致勃勃地凑上去,结果,钟有光脸上留给她的位置不多了。
连额头上都被卫灵贴满了——卫灵这个人简直是赌圣。
在纸条的缝隙中,罗晚笛发现钟有光的第四个优点:皮肤很好,鼻子很挺。
“钟有光、姜月,你们两个还能吃烧烤吗?”刘景怡再次哈哈大笑。
她越笑,姜月的脸色越难看,不过现在已经没人能看清她的脸色,她连头发上都是纸条。
卫灵笑盈盈喝着刘景怡买的麒麟大口茶。
到了十点半,她说:“该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,赶车去大理。”
“不准走!”姜月沉着脸。
罗晚笛也不想走!
“时间还早呢!”刘景怡也不想走。
“那就打到十一点。”卫灵说。
结果,十一点、十一点半、十二点、十二点半,姜月快要穿上金缕玉衣,可以躺回博物馆,作为原始人被参观了。
众人都在打哈欠。
“可以结束了吧?”卫灵蹙眉。
“谁都不许走。”姜月依然坚持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赢。”
“啊——”刘景怡绝望地往后倒去,躺在床上。
罗晚笛对着刘海吹了口气,脸上的纸条飘了起来。
“大家都累了,要睡觉。”卫灵说。
“明天从昆明去大理,有两个小时的车程,车上睡。”姜月道。
“明天晚上再玩。”卫灵又说。
“每天晚上都可以!”刘景怡想要盖上一张陷阱卡。
卫灵瞥向她:“不写作业了?”
刘景怡欲言又止:“......好吧。”
她的表情让卫灵怀疑,她真的不打算写作业。
什么情况下,一位强基班的学生才会不写作业?她不打算活了。
看来刘景怡的心魔还在,她的命运还没有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