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单最好贴在登机牌上;
安检不能带水,电子设备全部拿出来,外套要脱掉,女安检员负责女生,男安检员负责男生......
推着握紧前进、松开刹车的行李推车,她走上‘铺在地上的扶手电梯’。
“大家看我。”卫灵举起手机,对着四人自拍了一张。
拍照时,罗晚笛的余光留意着脚下,担心摔跤。
“候机大厅里到处是卖吃的,安检的时候却什么都不允许我们带,净想赚我们的钱!”刘景怡感觉被欺骗了。
罗晚笛很赞成。
她舍不得喝的矿泉水,竟然因此扔了——她不好意思一口气喝完,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我们的登机口好远啊。”刘景怡有点累了。
罗晚笛早就想说‘机场怎么这么大,但害怕被人瞧不起。
和没坐过飞机、但坐得起飞机的刘景怡不同,她没坐过,也坐不起,没有底气表现得自己第一次坐飞机。
这就像有钱人去奢侈品店,敢说这个不好看,那个不搭;
而没钱的人去奢侈品店,光是在门口排队就开始怯场,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买,进去之后占了入店名额,会不会不太好。
到了128登机口,众人找了一个落地窗前的位置,看着夕阳下的大飞机。
姜月放下行李,立马去附近的罗森买吃的。
“我去买瓶水!”刘景怡跟上去。
只剩卫灵与罗晚笛两个人,尴尬的氛围像夜色一样渐渐露出头。
卫灵低头玩手机;
罗晚笛看着窗外的大飞机,觉得很新奇,又对待会儿乘坐飞机飞上天空这件事感到忐忑。
姜月吃完零食,又吃机场里的本地特产,等她又吃完一桶泡面,登机时间到了。
“可以去排队了。”刘景怡赶紧站起来。
“不急,我们最后上。”卫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