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有光穿着t恤和沙滩裤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“钟有光?”罗晚笛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“我是齐无暗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有人说你在这里。”
罗晚笛没说话。
钟有光一步一步走近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罗晚笛放下手,站在栏杆边,眺望远处。
距离中秋还有七八天,天上的月亮并不完美,但很皎洁,有独特的美。
“马上就要放假了。”他说。
假期就在眼前,现在跳楼岂不是亏了?至少过完这个假期吧。
“我现在只想月考。”罗晚笛呓语。
“考得再差,也只是一次月考。”钟有光说。
罗晚笛没说话。
“你要是担心,我现在可以去偷试卷,我知道语文组教师办公室的密码。”钟有光提议。
罗晚笛扭头看向他。
“你在开玩笑?”她问。
“开玩笑。”钟有光回答,“但如果你愿意,明天考语文和数学,我可以教你数学,语文看天赋,不太好教。”
“数学更看天赋吧?”
“我看过你的数学成绩,67分,还谈不上天赋。”
罗晚笛顿了顿,道:“怪不得你不怎么说话了,一说话就气死人。”
“也可能是你的脾气不好,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评价我说话气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不骗人。”
“等等,多少人和你说过话?”罗晚笛怀疑他这样的阴郁男有没有朋友。
“怎么也有三四个吧。”钟有光得意道。
“三四个......这三四个全是你的家人吧。”
“不是,三四个包括你,你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一共三四个,居然还包括我。”罗晚笛叹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钟有光转身。
“去哪儿?”
两人来到(十四)班,钟有光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题,然后对罗晚笛说:“做。”
“字写得不错。”罗晚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