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她忽然缩手，左手捂着右手，像是被火焰灼了一下。
“走开。”钟有光走过去接手。
他熟练地开火，盖上锅盖，然后开始调调料。
穿着围裙的卫灵，美得空灵，厨房都快变成植物园。
她站在钟有光身后，一点烟火气都没有，更像是来拍厨房写真的。
她笑着注视钟有光的背影。
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，应该说，你还是和未来一样。”她怀念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钟有光打开另一个燃气灶，准备煎蛋。
“看见我在厨房受伤，马上不让我做了。”
钟有光打蛋的动作一顿。
“是不是在想，”卫灵笑着仰视他，“‘难道我和她未来同居了’？”
钟有光看向她。
卫灵转身，被围裙勒着、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，靠在料理台上。
“你猜。”她笑眯眯的。
钟有光不再看她，专心煮面。
“好了好了，你去歇着，我会，刚才是故意逗你的。”卫灵挤开钟有光。
钟有光看了两眼，卫灵确实会煮面。
这个女人满嘴谎言，没有一句真话，和她聊天纯属浪费时间。
她用筷子拨动锅里的面，神情认真专注，侧脸美得令人心醉神迷。
煮面很快。
“煮好了，你吃完自己收拾，我得走了，她们在等我。”卫灵解开围裙。
钟有光送她走。
门一关，他做了一个‘切’的表情。
“谁要吃你下面。”他表示不屑。
端起餐桌上的鸡蛋清汤面，他走进厨房，抬手就往垃圾桶里倒去。
面汤快要冲出碗口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与卫灵无关，更与‘这是卫灵亲手煮的面’无关，单纯因为这是一碗面，他才停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