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择爱情。”罗晚笛发表自己的意见,“我们都是一中的学生,大学不会太差,努力一点,就算不能很有钱,也能有面包。”
除非对方有百亿补贴!
钟有光观察了一番——
刘景怡还是学生,对这话表示认可;
姜月对爱情、对面包都没兴趣,她只想回家;
卫灵是三十岁的大姐姐,比较现实,不置可否。
“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卫灵拿着纸条问。
没有人开口。
卫灵看向钟有光,示意他抽签。
钟有光取了最靠近自己的一张,上面的烦恼是:怎么打开一个人的心?
“一起看电影、喝奶茶、吃火锅烧烤、出去旅游。”刘景怡说。
“刀。”姜月道。
罗晚笛沉吟,给出一个正经的答案:“先打开自己的心。”
【系统:你能做到吗?】
【罗晚笛:演得像也可以!】
“你觉得呢?”卫灵问钟有光。
“人心是牡蛎,打开后更容易受伤,提出这个问题的人,对另一个人不是真爱,而是别有所图。”钟有光道。
他不知道谁写的。
可管他呢,有枣没枣打三竿,警告这些人。
“这是你的人生哲学?”罗晚笛努力搭话。
“对了,罗同学,我没摸你屁股。”钟有光抓住机会解释,“摸你屁股的人另有其人!”
“.....那我宁愿是你摸的。”罗晚笛说。
“咦?咦咦咦?!”刘景怡一看就是日漫看多的小女生,现在很多这种表情浮夸的年轻人。
上了年纪的人浮夸不起来,路上嬉笑怒骂的都是少年,畅所欲言、肆意欢笑的都是少女。
“罗同学的意思是,如果是钟有光摸的,那是意外;而如果是别人,可能真是流氓。”卫灵解释。
“所以真的有流氓?!”刘景怡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