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“同学关系怎么样？”张茹又问。
“还好。”钟有光回答。
“在学校，”张茹这时候的语调，有点不像老师了，“和谁的关系好啊？”
她穿无袖上衣，休闲阔腿裤，简约、清凉，也不失正式感。
一中的办公室分男女，这间办公室都是女老师，空调打的28c，一个个都觉得恰好合适，露着胳膊也没披外套。
“尤其是女同学。”另一个女老师，一边整理作业，一边笑道。
钟有光很热，觉得和外面没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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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卫灵，还是姜月啊？”喜欢在游戏里喊钟有光儿子的女老师·沈欣笑道。
钟有光看向慢条斯理削苹果的唐老师。
“卫灵不错，姜月也可以，罗晚笛这孩子我不太了解。”唐淑燕说。
“唐老师，你还选上了，我配得上她们哪一个啊。”钟有光道。
“不要妄自菲薄，儿子你长得还是很帅的。”沈欣笑道，半调侃，半认真。
“知道自己配不上还不好好学习，搞些乱七八糟的！”唐淑燕训道，“我看你是杂书看多了！”
这就严重了。
“妈......唐老师，我看的都是起点的小说，绝对没有不正经的内容，都是打打杀杀！”他抗议。
唐淑燕起身倒水，一副‘别班的学生她懒得管’的六亲不认姿态。
“自己注意了。”张茹叮嘱，“学生，不仅是学习好就行，也要注意文明规范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，去吧，顺便把李一诺给我叫来，全班就他第一题做错了，真当我不收拾他。”
“是。”钟有光走出两步，又回头，“老师，哪个李一诺？”
“男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还没走，女老师聊起来。
“现在孩子名字真难记。”
